荼蘼

杂食系生物。欢迎安利,欢迎吐槽,不太欢迎来掐

真三晋国武器拟人同人(许昌之战前的那点事)

很久很久之前,久到烈击刀还是懵懵懂懂的孩子的时候,一位铁匠将一块质量极好的铁坯分割成了两块,把它和迅雷剑打造了出来,然后将它们交给了一对兄弟。

这也导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烈击刀一直以为自己和迅雷剑是拂尘和螳螂铁丝的孩子……直到挨了迅雷剑一顿揍后,才知道武器主人之间的亲缘关系,并不一定代表武器之间本身的亲缘关系的。

——当然,那时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身体。也是那次不小心说漏嘴之后,烈击刀才终于发现迅雷剑居然是个暴力分子。

果真不负迅雷之名(不)。


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了。在甚至口不能言的最初,没办法亲身揍他的迅雷剑最多也就是语气烈了点,只要学着它主人司马师发怒时的平静语气,就立马能让烈击刀像其主人司马昭一样迅速闭嘴不再来骚扰,再加上后来的舞投刃和甚雨转移注意力,一直致力于高调做大死的烈击刀才没有在最开始就发现自己兄长那薄薄的冰山伪装之下的烈焰。

舞投刃和甚雨是烈击刀在不断更换的新面孔中难得认识的武器,甚雨是镖,声音细得有种完全不像主人的乖巧;而舞投刃那对双生子总喜欢在遇见烈击刀时,你一句我一句地吐槽他,不过毒舌程度总比不上后来跟着主人远赴了西蜀的飞翔剑。


说起飞翔剑,烈击刀就想起来传说中和飞翔剑一起远赴西蜀的、据说代表了西晋最高科技水平,就连名字都起得很霸气的破城枪。据说同样技术含量不低的连弩炮曾经为了这个名头,和破城枪私底下闹了不知多少的别扭。

最终这个问题在破城枪被它的主人带走之后,就成了永远无解的悬念。


烈击刀想起破城枪家主人离开之前,破城枪的告别。

破城枪是和每个它遇到的武器都说了一声再见才走的,临走前最后几天还哭着和连弩炮吵了最后一架。它离开的时候迅雷剑知道,烈击刀知道,舞投刃甚至所有的普通刀都知道,再精密的计划也只能骗骗人类,骗不了武器们。

那时烈击刀才知道,自己和主人司马昭的默契是那样弱,弱到即使能在洛阳一起力挽狂澜,也不过是独力罢了。

他甚至连它说的什么都听不到。


破城枪主人的出走像是打开了一个奇异的开关一样,不好的讯息一个接一个地传来。虽然主人不太合群但性格在武器中还算受欢迎的短铁鞭先失去了主人,然后连弩炮的主人被困,最终在火焰中死在一个甚至没有自我意识的普通武器下。


烈击刀被主人带着赶过去的时候连弩炮还有意识,只是一身滚烫得让人难以接近。烈击刀听着它似乎还在念着破城枪的名字,嗓音嘶哑如泣血。

最后那声音逐渐地低了下去——承载着连弩炮【意识】的“身体”在高温下彻底地坏掉了。烈击刀看着连弩炮和它主人的尸体,不由得叹了口气。

它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迅雷剑的主人和他主人失去联络的那天,烈击刀被主人抓在手里,仰望着许昌厚重的城墙。主人心急如焚地带着它在城中策马狂奔,据说吞噬了汉朝最后一丝龙气的城池在烈击刀眼中匆匆掠过。

整个场面一片混乱,无数叫不出名字的拙劣武器如同吸血的蚊蝇一般一层又一层地挤过来。烈击刀想起很多年之前五丈原的那一战,那时它和迅雷剑才刚刚诞生自我意识,自家主人还是一个只会傻笑和让别人帮着收尾的笨蛋,迅雷剑的主人还没有戴上面具,他们甚至还跟在拂尘主人的身后远远地看见了破城枪后来投靠的那个少年,只觉得他手上的两刃枪又长又怪异。

回忆越明亮,现实越黯淡。

烈击刀狠狠地撞在北方庭院的门上。一片晕眩之中,它似乎透过迅雷剑听到了迅雷剑主人的长叹,还有那透支生命而生的、黑红色的光芒。

“大业未成……这就是我的天命么……”

那一瞬间,它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

于是它继续沉默着,任由主人心存侥幸地前进。风在他们身边发出猎猎的声响,一如很多年以前。 


评论(8)

热度(13)